制住。“不能揉眼,”声气有些严肃,“这是坏习惯。”
荀或傻乎乎地笑了下,靠到季玄肩上撒娇:“你帮我改啊。”
季玄好像已能对荀或的亲昵泰然了,安定地问他想怎么帮。
荀或暧昧地蹭着季玄的小腿,“给个惩罚,比如我一揉眼你就……”
进度会不会太快,他一边蹭一边想,我表现得太gay了吧,会不会吓到他。
可他明明摸我腰了,刚刚和我牵小手也没说什么,荀或又自我宽慰,照我这个馋季玄身子的程度,昨晚没把他扑倒就算客气,现在已经很循序渐进了。
嘿嘿,循序渐进,摸摸小手蹭蹭腿,抱个两抱再亲嘴,亲完嘴后一起睡,睡了一次还想睡——
好诗好诗!我真他妈是个文豪!
“哥哥,”荀或对着季玄耳朵呵热气,软糯糯地问,“你就什么好呢?”
就把我绑起来内个内个再狠狠地内个!荀或脑内车速八百码一骑绝尘去,但季玄依旧一本正经:“就提醒你。”他说。
下山的时候天已清亮,回到旅店是七点多的光景,虽是打算一大早就走,然而离开景区的路颇费时,到家之前要在国道上开两三个钟,故而还是得在景区内先用早餐。
荀或最后的如意算盘是回市内租房住两晚,到日子了再回老家和老妈撒谎。两地相距不远,实际操作手续应当不麻烦。
最后一餐想吃得地道点,于是走街串巷找了间虾子面。桃溪的所有东西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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