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荀或怒骂:“盛游洲你他娘的给!老!子!爬!”
原来是他。
盛游洲,那个从荀或口中顺流而出的名字,是季玄无法介入的有关荀或的一部分,是他与他并不重合的社交圈,以及从出生起就在计时错过的二十余年光阴。
季玄站在昏黄色的玄关灯里,看荀或把门卡拔出又安插,等着请勿打扰的指示灯亮起,把它当成盛游洲的脸,毫不留情地锤下去。
完成上述动作以后又滚回床上,在被蹂躏成糟菜的床褥里盘腿坐化,夸张地做了几个深呼吸,以期从喧嚣的现代都市生活里重获内心的平静。
然后抬头蹦一句:“我有故事。”
季玄日常不能接住他的梗,只是顺理成章地问:“什么故事?”
“你有酒吗?”荀或自圆其说。
荀或又给自己灌了一口桃花酒,这次不甜,很苦。
“说来你可能不信,但我在高中是个学霸。”
季玄微微颌首,其实荀或读书差从来是在比较层面,医学院的分数线已经把真正的学渣给筛走了。
“我们高中特流行什么,把好学生、坏学生串一串,串一株幸运草、串一个同心圆。”
老师让盛游洲和荀或坐在了一起,课室倒数第三排,靠窗。盛游洲臭名昭著,但荀或初时接触并不觉得他有多坏,至多是学习不好,身上也并非隔三差五就挂彩,人高高大大堂堂正正三好少年,积极向上祖国花朵,不懂就问学霸同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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