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跳不高,越没力气越怕。
“小鸡,”语带哭腔,“我、我爬不上来……”
窗下的墙说高不高说矮不矮,刚到荀或下巴,他仰头看里面的季玄,伸着双手近乎哀求:“你能不能拉我一把,或者抱我进去?”
季玄选择后者。
荀或趴着窗口,季玄则坐在窗上弯身,朝他腰间送了一把劲,让他借力把膝盖跪上来。成功以后荀或扭身揽住季玄的脖子,由他圈着腰把自己拔上半空。
小小一只的荀或刚好嵌进季玄怀里,抱住了就不能放,落地了也还镶一起。
静谧无声的解剖室,一具具的开膛破肚。
荀或心跳得很急,一咚一咚地传到季玄体内,两条手臂和菟丝花一样攀在季玄这棵大树上。季玄根本推不开他,不愿意,不舍得,不能够。
最后还是由荀或自我反省:“得找学生证呢……”
一对手自季玄后背寸寸往下,环过他精瘦的腰去碰他手臂。荀或仰起脸恳求:“牵我。”
于是两个人牵着手朝大体老师们鞠躬,荀或话本来就多,那晚因为恐惧多上加多,对不起都说了百八十遍:“不是想要打扰各位老师休息,小弟真的没办法了,明天要考试必须得有学生证,这是学校规定。我和各位老师保证,一定好好读书,做个好医生,回馈社会,报效祖国……”
最后在解剖台下找到了学生证,药理也踩着线合格。
那晚的拥抱谁都没有再提,荀或是不好意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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