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,很想揉一揉他和鸟巢一样乱蓬蓬的褐发,让自己的心情好起来。
但他没有,他最终只是说:“小荀,先吃饭,吃完我来收拾。”
热锅,下油,敲碎鸡蛋,贴着锅剪成两张漂亮的荷包蛋面。
期间荀或进来巡逻了一圈,黑葡萄似的眼珠子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季玄的侧影。季玄想问他在看什么,还未出声他又退了出去。
将餐蛋端上桌时荀或正抹果酱,手法相当随便:挖出一坨糊在方包上,再盖上另一片互蹭。
“你要黄桃还是草莓,我帮你抹!”他热心地询问季玄。
帮季玄时确实是“抹”了,银刃贴着面皮走过,边边角角雨露均沾,平整得令荀或猛男落泪,迎着吸顶灯扭转手腕,让覆了一层果酱的面包折射着光线:“bling,bling,开启一天好心情。”
季玄一愣。
荀或凑过来:“到底发了什么噩梦啊?一晚没睡,脸还这么臭。”
粗神经的荀或难得心细。季玄神色缓和些许,摇了摇头,意思是没事。
荀或耸了耸肩,没再追问下去。
他们吃干净早餐后同租的另外两位才姗姗来迟。荀或擦干洗碗的手控诉:“你们看看这都几点了!”
“九点,”俞斐打了个哈欠,“很迟吗?狗爷你过分了啊,放假还不许人赖床。”
“你变了小鱼!你以前八点都晨跑回来了!”荀或原地弹跳,指着俞斐颈间吻痕,“爱情!都怪这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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