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他说的是，“你要有自知之明。”

    他哪里还敢反对？只能不吭声。

    很快，就到了导演的房间，张德忠在圈子里也是大佬，直接敲门就进去了。

    姜晓盛恐怕是知道他们过来，脸色并不好看，也不客气，冲着张德忠说，“我说过不行了。我角色都选好了，公布了，也培训了半个月了，下次吧，如果他实力能提高的话。”

    齐凯这会儿都顾不上脸红了，他已经被磨得没半点脾气了，就想走。

    结果张德忠却坐下了，伸手把手机递了过去，放在了姜晓盛的面前。

    姜晓盛的脸色就变了。

    苏白又听了会儿课，然后就收到了姜晓盛的一条微信，“苏白你来一下。”

    苏白就知道，大概不会是什么好事了。

    他没声张，只装作有事出了门，就来了姜晓盛的办公室，结果进去就瞧见姜晓盛正抽烟呢。

    烟灰盒里都有三四根了，也不开窗户，整个屋子里烟熏火燎的，呛得不得了。

    苏白就去把窗户开开了，这才说话，“怎么了？大导演还能愁成这个样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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