稳当地停靠在路边,池洲就下来了。
金鱼记忆的炎老师,现在吹了很久的风,酒精挥发,是彻底不清醒了。
见池洲站在他面前,懵懵懂懂地抬头盯着他看了半天,愣是没想起来刚才发生过的事儿。
眼睛慢慢弯成月牙儿,“呀,池先生,好巧哦!”
池洲:……
真是拿你这条鱼没办法!
他打开车门,正要弯腰去逮这条鱼回鱼缸。
炎燚咬着吸管,立马就跟受惊的猫一样,护住住牛奶盒,“你干嘛!”
池洲:……
他叹口气,很有耐性地,“我带你回家。”
炎燚迷茫地一会儿,拍拍胸脯,“哦,回家啊……”
他心有余悸,“吓死我了,我以为你要喝我牛奶!”
池洲:……
我跟你这醉鬼抢?
他无语至极,上前把人扶起来塞进后座。
跟照顾一个小孩儿似的,把安全带都给他系上。
左元在包间里等了半天,又出门找了好久没见着人,电话也打了不少了。
刚好池洲看见,就替炎燚接了。
“你他么在哪儿,我找你找疯了,电话也不接,你要上天啊!”
声音嘹亮。
“他在我这儿。”
池洲左手换右手,把听筒拿得距离自己远些。
“哈?”左元反应了一下:“你……池洲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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