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我求我哥帮忙找过你,他当时告诉我,你在宣布解约的当天就已经离境。可我们去见南雁那天你说你没看过他的新闻,我有点怀疑,所以又找了我哥。”
方知行一睁眼就被拷问,身体虚弱,精神薄弱,全身上下都是突破口。他抿唇看着钟思远,黑白分明的眼珠闪烁不停。
“后来他告诉我,你真实的离境时间比宣布解约晚了八个月。我不知道你那八个月在韩国做什么,反正不是你说的见利忘义,单飞回国。我看到这个的时候只是在想,你在韩国为什么不来找我。”
方知行忍不住了:“我……”
钟思远打断他:“后来我觉得,如果可以,你肯定会来找我。你不来,不是不想,而是不能。但为什么不能,我又想不到了。”
方知行蓦地眼眶发热,一个字都说不出了。
钟思远抬起头,深邃的眼睛冷清不再,取而代之的是令人惊心动魄的痛楚:“直到今天,我哥给我发了一份你回国后的住院记录。”
他把屏幕转向方知行,绷紧的声线压抑到极致显的低沉沙哑:“你三月回国,七月住院做了腿部钢钉拆除手术。”
钟思远每说一个字,都感觉心口被扎在方知行腿里的钢钉戳一次,戳到最后,心都烂了,麻木了,疼痛却依旧该死的清晰。
“这种手术通常要植入钢钉一年之后才能做,而一年前刚好是你宣布解约的时候。”钟思远摸索到方知行攥紧的手掌,拢在一起包裹住,情切的注视着他的眼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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