箍地紧紧的。
“哪里难受?”
方知行摇头:“你说我是不是只对你娇气啊,你回来之前我都好好的。”
钟思远没心情跟他说笑,这不是普通伤风感冒,被冷水浇几个小时换了谁都得病,他怕会更严重:“先试试物理降温,晚一点温度下不来再给你吃退烧药,明早还这样我带你去医院。”
“没事儿,就是冻的。”方知行松开手,“你明天还有最后一场戏。”
钟思远放下手里的东西,沉声告知:“拍戏不比你重要。”
方知行自知劝不住,要是明天好不了更是拦都拦不住,还不是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,只能祈祷自己赶紧好起来,别在这时候添乱。
病来如山倒,方知行很快就蔫了,他没什么力气,甚至有点醋心。
钟思远给他掖好被角:“今晚在这里睡,现在就睡。”
方知行被捂的只露双眼睛:“那你呢。”
钟思远说:“我看着你。”
那明天还要不要拍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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