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孩子。
天色又深又重,方知行在夜色中环顾一圈,问道:“远哥呢?”
“B组还没下戏呢,他现在过不来。”
“好吧。”
方知行兴致不太高,连呵出来的热气都变的很短促。
到了现场,陈华先带方知行走一遍戏,地上定了不少点,到哪儿该做什么一一交代清楚。然后他撩开方知行的羽绒服:“贴暖宝宝了吗?”
想贴来着,但是夏天的T恤太轻薄,一沾水就容易看出轮廓,方知行摇摇头:“没贴。”
陈华满意地应了一声,拍拍他的肩:“最后一场戏了,坚持一下,我们争取早点结束。”
洒水车开始喷洒,大雨如注般倾泻,路边上还放着三台强力鼓风机,把花坛上的小草吹的东倒西歪。
方知行脱掉羽绒服,裸/露在外的手臂甫一接触空气就泛起鸡皮疙瘩,但他没表露出来,接过道具伞撑开,随着场记一声“A”闷头冲进了风雨中。
凌晨三点半的高级住宅区渺无人烟,这个平时连出租车都嫌远不肯开过来的地方,此刻在叫车软件上更是无人问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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