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第二天在酒店休整。
方知行一觉睡到下午四点,被窗外噼里啪啦的大雨扰醒。
秋风秋雨愁煞人,方知行一睁眼就觉得膝盖发酸。
他轻轻翻了个身,曲起腿揉了揉,指尖顺着那道长长的疤痕上下摩挲。
自己摸的挺舒服,方知行险些又睡过去,搁在床头的手机嗡地一震。
他拿起来看消息,场务在剧组群的问大家起床了没。
接二连三收到回复,攒夜宵局的精神小伙们都醒了。
场务说今晚开拍来重庆的第一场戏,内容上有些变动,还在睡的互相喊一喊,一小时后所有工作人员片场集合。
方知行查看新的拍摄通告,白日里闷在被子里一阵臊。
他爬起来洗漱,换衣服前开窗感受一下温度,看到模糊的远景感叹自己在机场“阵亡”的那副眼镜。
倒腾完坐在床尾给钟思远发信息:“钟老师,你醒了没?”
钟思远早醒了,这人就不是能睡懒觉的体质,起来正赶上吃午饭,现在刚从楼下健身房出来。
“醒了。”
方知行立刻回:“那我过去找你!”
钟思远在电梯里看了眼手机屏,缓缓牵起嘴角。
啧,有点黏人。
他把手机收起来没再回复,从电梯口转入走廊,一眼瞧见自己门前杵着个人。
方知行又按两下门铃,低头发消息:“你在干啥?咋不给我开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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