滥造的短裙,渔网袜破了个明显的洞。
阿女站在街边抽烟,刚刚送走一个恩客。
陶启成想,就是这个女人,见证过最落魄的自己,如今他已经走上光明大道,而阿女依然在深渊里沉沦。
这次的欲/望源自同情和怜悯,陶启成觉得阿女是另一个自己。
他们再次热切纠缠,结束时,阿女靠在陶启成胸前喘息,陶启成差点脱口而出,让阿女跟他走。
然后他笑了,抽起了阿女廉价的香烟,他吞吐着那股厚重的尼古丁,心里开始鄙弃,阿女不过是一个站街女,凭什么得到自己的爱?
那次陶启成离开,给了阿女很大一笔钱,是他刚刚拿到手的佣金,足够阿女一年的生活费。
阿女毫不客气的收下,她付出身体,给到服务,这是她应得的报酬。
日子一天天流走,陶启成开了家属于自己的公司,他终于有了上位者的成功姿态,并准备和香港保健品大王的女儿结婚。
他的未婚妻是个知书达理的小女人,总穿着条干净的白裙子,像山野上纯洁的小雏菊。
他们的婚礼空前盛大,商人政客数不胜数,宾客敬酒时,陶启成拥着新婚妻子接受祝福,人群中一瞥,却意外的看见阿女。
那个站街女不再穿几十块的破布,她也换上了好看的白色裙子,卸掉了厚重妆容,她看起来柔弱又美丽。
陶启成突然觉得自己不爱小雏菊了,他爱上了那朵和他一起出生泥坛,一同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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