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宋智胳膊上缠的厚厚的百步,心里酸楚不已,越看越难受,越看越心疼。
自己父亲生病的时候,他都没有流过一滴泪,但不知为什么,看见宋智受一点点伤,自己就会忍不住地流泪。
这时候,一只手伸了过来,轻轻地把楚越眼旁的眼泪拭去,“别哭了,我还没死呢。”
“我不管,我偏要哭!”楚越竟然也学会了撒泼耍赖那一套。
“行行行,你哭吧。”宋智将床头柜上的纸递给楚越,“给你纸,你慢慢哭。”
楚越接过纸巾后倒是不哭了,他突然起身,啪的一下打在了宋智的头上,“你都给季凉打电话了,为什么还要和邬卓动手!”
“诶呦,”宋智连忙用自己没负伤的胳膊捂住头,“我不是没料到他会带刀么?”
宋智狡黠一笑,不和邬卓动手怎么会让你心疼呢?
楚越瞪了宋智一眼,愤愤然坐在椅子上,拿起床头周奇送来的草莓塞进宋智的嘴里。
“诶呦....”宋智又是一声。
“怎么了?”楚越连忙问道
“胳膊快断了。”宋智可怜巴巴道。
“那你别乱动,”楚越将宋智的扶正,又给他喂了一颗草莓、
装可怜还是有很大作用的,宋智心里暗喜,这伤没白受。
…
输完液后,二人去警局录了一份口供,楚越这边录完口供后,在警局大厅等宋智。
宋智在录完口供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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