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足无措,他只好去看林闻起,低声问:“她为什么给我糖。”
“可能是觉得你比较好看吧。”林闻起放下手上的书,他觉得白岁寒好像习惯了众人对他的苛责,现在接受到来自外界的善意,便非常地意外。
白岁寒说:“只有你这么想吧。”他渐渐地适应了这件事情,把一颗糖搁在手心,握了握,垂眼看着透明的包装纸。
他右脸上那道疤痕在发间若隐若现,林闻起出神地看了一会儿,忽然说:“岁寒,其实我也结识了一位祛除疤痕的专家……”白岁寒剥糖纸的手指便是一顿,林闻起觉得自己有些唐突,但白岁寒近来对他颇为宽容,所以他继续说了:“他和那位治腿伤医生相熟,住的也很近,要拜访的话多么方便。”
林闻起说:“不妨我们去碰碰运气,死马当作活马医。要是不能祛掉的话,不损失什么,也不影响什么。”
糖剥好了,白岁寒却没有自己吃,他并不喜欢吃甜,于是他把这颗糖递到了林闻起唇边。林闻起听话地张嘴吃了,没有问为什么,这个人最近丧失了问为什么的能力。
然后白岁寒答应了:“那就一并看看吧。”
林闻起便继续看他的理论策略书,过了很一会儿,白岁寒突然往他这里靠了靠,脑袋挨在他的肩膀上,乌黑的长发也有些扫到书页边,他听到白岁寒问:“但是,是在嫌弃我吗?”声音有些闷,像阵雨之前,天空上蓝绿色系的云。
“不是。”林闻起用脸颊摸了摸他的头顶,说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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