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头脑被陈年的美酒浸得醺醺然,什么自制力都烟消云散,如同一纸空谈。
风雨之夜,香散衣皱。
在此之前,谷蕴真一直在想,他们两个,不知道哪个先疯。现在他知道了,会一起疯掉,因为终于决堤的洪水会把两个连在一起的人一齐淹没,没有谁先谁后。
他已经被池逾的反复无常弄得失掉了所有耍心眼的力气,他前进一步,池逾却只在原地打转,他用尽此生的心眼和脸皮去主动示好,池逾却犹如不解风情的傻子,宁肯忍成王八蛋也不愿松口挑明。
但谷蕴真知道他坚持不了多久,在这个暴雨来袭的夏夜到来之前,谷蕴真就知道。
虽然池逾喝醉了酒,今晚之后,连这天晚上的记忆能不能留存于心,他都不确定,但谷蕴真还是没有拒绝,他本就生性温和,更何况这个人是池逾。
是这么多年来唯一对他动了真心的池逾。
谷蕴真被他锁着手脚,禁锢了自由,松了领子,细细密密地从脖颈亲到锁骨,池逾的呼吸带有很重很烫的气息,令他又热又疼。谷蕴真动都不动,不是因为害怕或者紧张,而是因为僵硬。
他是第一次被这样对待,所以不知所措,所以茫然而青涩。
池逾喃喃地念道:“人间好滋味……”谷蕴真简直恨他这张嘴,立即一把捂住此人胡说八道的嘴巴,池逾笑了一声,拉开了他的手腕,问:“难不成是我说错了?”
“不要问我。”即使是隐在黑暗里,谷蕴真也觉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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