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牵动着满陵阳城居民八卦的心。
“今日白家那位大小姐在新日酒店过二十五岁生辰,我有个亲戚在新日酒店当服务生,说是把三层楼都包下来了,大堂摆流水宴,谁去都可以。”
“啧啧,倒不愧是喜奢的白家,生辰宴不包场那才叫奇怪呢!欸,照这么说,我没有请柬,岂不是也可以去蹭饭?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先前说话的人摇着扇子说,“只是要带一张贺帖去,上书你自己写的祝福语。听说白家收这个给白小姐集福呢,到时候全城的贺帖都会被装到盒子里,再放到城隍庙给白小姐供着,祈求平安。”
谷蕴真默默地喝了一口茶,想道,池逾这种读书即要命的人,居然也应邀去了,不知道他又会瞎掰什么不通道理的祝福语。
铁观音慢慢在舌尖回甘,谷蕴真却还是觉得嘴里发苦,他拣了一块最甜的糕点吃下去,依旧无味。大约是心里甜不起来的原因。
原先想来逐香楼散心,但林闻起不在,又听到了这些未免烦人心情的事情,喝口茶都苦,谷蕴真也待不下去,留了茶钱便起身离去。
他越走越气,又想起姓池的对自己百般撩拨,现在反倒衣装革履地去出席别人的生日宴,说不准往后还会迎娶那人进门,觉得池逾简直可恶至极。
很生气,并完全不能息怒!
不知不觉,谷蕴真走到了鞋儿胡同,他许久未见白岁寒,此时倒有些想去看看他,在心中一思索,上回他师兄还在他家住过一段时间,应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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