撞了一下。
这一撞,池逾明明白白地感觉到了锁骨上被一抹柔软擦过,配合着谷蕴真那道声音,他只觉得血气直往脸上冲,还怎么也降不下去。
疯完这个疯那个。池逾差点也要疯了。
他带着谷蕴真去房间,给他找创可贴,翻箱倒柜活像抢劫。谷蕴真坐在那里眯眼审视他的背影,待他转身,谷蕴真便立即摆出一副虚弱无助的模样。
池逾找到创可贴之后走过来,蹲下,他自己还是伤患,此时如此劳神费力,给谷蕴真的一点小伤贴创可贴,居然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。
谷蕴真从来谨言慎行,略知孔子三分礼,出格的事几乎不做,不犯萧何六尺条。现在倒心安理得地被伤患服侍,心里还觉得是姓池的占了便宜。
贴完创可贴,池逾却不起身,他摸着谷蕴真的指尖,垂眼细细地打量着,道:“你手上好多茧子。”
“学的乐器多,又经常练,可不这样。”谷蕴真缩了缩手指头,但是没把手从池逾手里抽走。
池逾一一抚过他的十指,勾着唇角说:“可我到底没听你弹过,只见着这些让你疼的痕迹了。”谷蕴真脸有点红,一语不发。池逾抬头看见他的脸色,笑问道:“谷老师,你今天下午还有别的安排吗?”
谷蕴真摇头,池逾便说:“那我带你去散散心可好?再这样天天在池家跟斜阳胡同两头跑,指不定哪天闲得无聊,又突然冲进来骂我一顿,再把我吓到了。我可经不起吓。”
他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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