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自己的儿子,见他被打得血肉模糊却一声不吭,却到现在也没有多说一句话。她看池逾的目光总是含着憎恨。
一旁垂首侍立的雪月双手发颤,脸色雪白,紧咬下唇,似是被这么血腥的场面吓到了。虽然她已见过许多次,但依然会惊于池夫人对待池逾的狠绝程度。
池夫人开口问:“你昨晚去哪里鬼混了?”
池逾如实回答道:“衷山温泉宾馆。”
一道尖锐的冷笑声从池夫人喉间刺出,她沙哑地怪笑了一会,恨声嘲弄道:“你倒懂得享受,才回来就迫不及待地钻到美人窝里去了,断奶就忘了娘!”
池逾缩了缩手指,没有反驳,只定在那里,像一尊没有七情六欲的大理石雕像。
池夫人惯于用言语伤人,因为她年老体衰,重病缠身,不能再像年轻时那样亲自动手,所以只能磨练唇舌,说出口的话便日复一日地被等待中滋生的绝望磨利削尖,再用力地扎到池逾的皮肉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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