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侧目,心想,再热闹的园子,终也逃不过一个冷冷清清。
夜里空气凉薄,谷蕴真回忆着年月日,忽然记起今日正是小满时节。他行过一个路灯,又十分迷惑地想,池逾为什么没有如期而至?
手里还是那个轻巧的木盒,谷蕴真停在某个路灯下,思索半晌,伸手将它轻轻地打开了。
盒子里是深红色的缎面填充物,看起来像曾经放过什么贵重的首饰。
但此时,里面安安静静地躺着的,只有一把钥匙。
谷蕴真把钥匙下压着的一张纸条拈出来,皱着眉头展开,发觉上面用极其潦草的字体写道――今夜衷山温泉宾馆1027号,范余迟上。
“……”
他立在路灯在足足怔了五分钟,才反应过来刚才他看到了什么。这不就是早些年那些登徒子经常做的事么?落幕后,这些人便来后台纠缠不休,恳求伶人们满足他们龌龊下流的私欲,更有甚者会去家中骚扰,简直令人极度厌恶,无可奈何又烦不胜烦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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