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岁寒比谷蕴真还疑惑,他顿了顿,问道:“我见你腕间多了一个玉镯子,这样式不是你素来的喜好,所以那是谁赠予你的?”
“…………”谷蕴真立即把挽留的手按下去了。白岁寒眼见着他脸颊爬上一点点的红晕,心中越发了然,补充道:“我从不做碍事的人。若是往后你们情难自禁时,在家中也要忍着憋着,只为了避我的嫌,那未免也太委屈了些。”
谷蕴真被轻轻巧巧的“情难自禁”四个字烧红了脸,眼神飘忽不定,毫无底气地说:“师兄,哪、哪有什么委屈……”
白岁寒微叹一口气,轻声说:“天底下从来没有不散的宴席。你就是太过天真,还以为什么都可以不变不改,咱们以前谷家班也可算是煊赫一时,现在又成了什么样子?走的走,散的散,无非飞鸟各投林,茶凉酒楼空罢了。”
“不过你这么天真也好。”白岁寒的尾音渐渐染上一缕悲哀,他道:“只要有人愿意宠着,捧着你的天真,那任性一点,也未尝不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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