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蕴真才走近了,垂着脑袋,失魂落魄地说:“师兄,当时他们说要接你回扬州,我就应该死都不让你去的。”
白岁寒看着他的脑袋,伸手很轻地安抚了一下,力度像鸿羽扫雪,他说:“好端端的说这个败什么兴。谁又让你想起这些来?是不是老李在巷口跟你胡说什么了?”
“不是。”谷蕴真立即抬起头来,强打精神说:“我今天在外面看到有人倒卖你的画!好生气啊,那个山羊胡老头太卑鄙了……师兄,我扶你进屋吧。”
进屋很是费了一段时间,白岁寒刚坐下,谷蕴真眼珠一转,又说:“前段时间,我去逐香楼喝茶的时候,听到一桩八卦,我说给你解解闷吧。”
怕他拒绝,于是不等回复,谷蕴真立即说道:“听说逐香楼的老板把几个白吃白喝白住的外地人赶出去了,雇人把那几个人蒙麻袋揍了一顿,其中有个壮汉还被打断了腿,这几天那些人总在茶楼门口喊冤,扬言要报警,把老板送进监狱里……”
他说到这里,故意一停,佯作要去倒茶润嗓,提起茶壶时,余光扫到白岁寒皱起了眉头。他把茶水多含了一会,继续说道:“……但是警察厅厅长的儿子和逐香楼老板关系很好,还经常一同去出差办事,这些潜|规则我也不懂。总之最后那家人闹事不成,还被老板反咬一口,报警遣回扬州老家去了。”
白岁寒紧蹙的眉就舒展开了,谷蕴真默默观察,忽然听他师兄平静地问道:“不过安安,你什么时候还有空儿去逐香楼喝茶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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