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都写完了吗?”
“上周明明只有一篇散文!”苏见微大惊失色地抗议道。
谷蕴真瞪大眼睛,他恼羞成怒得颇有些神志不清,说:“是四篇!你要是早些写完也就罢了,又没有写完课业,还在书房外面乱逛,跑到别人房间来翻翻找找,有这工夫,你的字一早就练完了!”
苏见微就耷拉着脑袋出去了,还撇嘴指责道:“公报私仇。”
谷老师确实公报私仇,因为他除却用作业来堵苏见微的嘴,也不会用别的什么方法了。他手指还收在口袋里,指腹捏着照片和草稿纸,掌心滚烫。
池逾这个人……
他到底在想什么。
一天下来,临近黄昏时,谷蕴真从池府回家。他的师兄暂时借住在斜阳胡同,虽然当初谷蕴真提议时白岁寒被一口回绝,但病人次日就又发烧,并没有力气走人。之后反反复复,白岁寒这场小病居然一直没有好起来。
谷蕴真担心得要命,每天回去就顺便去同仁堂抓药,再买一袋子蜜饯。他知道白岁寒最不喜欢吃苦。但他又不信任西医,厌恶针头和胶囊,于是每回只能捏着鼻子喝药,再用一颗迟来的糖中和掉苦涩的药味儿。
今天买完药出来,拐过一条街,快要到斜阳胡同时,谷蕴真居然看到了一个许久不见的人。那人刚从一家纹身店里出来,又从口袋里拿出烟盒,撕开包装,抽出一根细长的香烟,只夹在指间,不再有别的动作。
谷蕴真走过去叫他:“林老板?你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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