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忙得脚不沾地,他这几天去漉山,本就积了许多工作,昨天赶回来又去白岁寒家蹉跎一夜,更是拖累。
甫一进店,堆积如山的事情全都摆在面前,无数人就等着他做决定的一句话。于是他从早忙到晚,连中饭都没来得及吃,茶房送来的午膳摆在桌角,早就冷透。
厨师是个年老的女性,对小辈总是有怜爱之心。她将晚饭送来时,见到午饭都没有动,忍不住劝道:“老板,怎么一忙起来就忘了吃饭,这样对身体不好,还是先吃些再工作吧。”
林闻起按了按跃动不止的太阳穴,把账本放下,又伸手摘了金框眼镜,微笑道:“知道了。”
他总算是开始吃饭,厨师也不急着回家,于是留了一会儿,贴心地想陪加班的老板唠嗑,随便想了想,记起最近发生的一件趣闻,便笑道:“要我说,这世界上真是巧妙,前儿您不是出门去啦?茶房在登记客人的时候,发现有人跟您重名,您说巧不巧?”
“我的姓氏不很稀罕,名字也是家父乱取的,重名也不稀奇。”林闻起礼貌地回道。
他实际上十分心不在焉,今天虽然忙碌,但他总是心神不宁,时而心脏就会出现跌落的异样感。他按了按胸膛左侧,缓缓地深呼吸了一下。
还是很怪异。
厨师笑着说:“但这满城的客人,重名的可只有这么一个。不过那位‘林闻起’是个四十几岁的男人,登记的时候,他跟茶房聊天,说他以前喜欢的姑娘老家在陵阳。所以特地来这里碰碰运气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