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过,池逾把那两分愧疚完美地收了回去,轻笑着接道:“难怪那时候你那么冰冷呛人,现在又软得不像话呢,我还以为是你忽然转了性子。原是我一早就不知不觉踩了你的底线。”
谷蕴真不由被他带偏了重点,严肃地反驳道:“请你解释解释,什么叫做‘现在又软得不像话’?这里最不像话的就是你!”
“别插话。”池逾早被无数人的恶语中伤洗礼得坚不可摧,被人指责了,也依旧笑得十分漂亮,他说:“我回陵阳以后,立即启程去美国。恰好可以与你带些赔礼道歉的礼物,你想要什么?”
谷蕴真摇头道:“我不曾怪过你,无需赔礼。”他又把右手举起来,将腕间的镯子展露给池逾看,认真道:“再说,这又不算赔礼吗?”
“这东西是我一时兴起买的,跟我情深义重、千挑万选的怎么能一样?”池逾自作主张地擅自决定,一定要给谷蕴真带点什么东西。
他正在心里兀自思索斟酌,却不知道半米外,谷蕴真|正极其复杂地看着他。
一阵风吹过去,终于搬好东西的池府家丁在庙门口喊人,声音融在雨里有些渺茫。池在和苏见微早就上了汽车,池夫人单独一辆车,池逾原本要和池夫人共乘车好照顾她,但他莫名其妙地坚持要跟谷蕴真挤一起。车晃晃悠悠开下山路时,谷蕴真看见前头池夫人的车里丢出几片打碎的玉器。
池逾瞧见了,在谷蕴真身边冷笑一声,说:“让她砸,我家到底家大业大,自然不心疼这么一点东西。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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