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事谁家院。”谷蕴真笑道:“不承想,你还有这种雅兴啊。”
“我当然有……”苏见微于是又得意地扬起脖子来了。
池逾本打算直接离开,余光扫到他的样子,忍不住嘴痒道:“活像只刚从战场下来的公鸡,你脑门上长着大红鸡冠吗?……没有?那你骄什么傲!低下头去!”
他在那里仗势欺人,谷蕴真却袖手旁观。苏见微心中想Angel居然是个助纣为虐的人,极其不服气地哼哼唧唧,表达不满。
池逾欺负完人就想走开,谁知道方才转身没有走出几步,薄外套的衣摆忽地被什么东西牵住,阻碍了他前进的脚步。他回过头,看见谷蕴真因经夕阳描染,而显得过分绮丽的眼尾,那睫羽在黄昏下轻轻一眨,如同一只振翅欲飞的蝶。
“……干什么?”池逾觉得脑袋有些晕,不知道是不是脑门被锤过的后遗症发作了。
谷蕴真唇角弯到一个极为恰当的弧度,正处于缠缠绵绵与泾渭分明的模糊界限中。他轻声问:“池逾,你不会有事吧?”
池逾好像被他笑得缠走了心弦,心脏又跳的很乱,说话时,喉咙里好像含着一颗棉花糖,支支吾吾,甜甜腻腻。
他磕巴道:“……不、不会。”
“那好。”谷蕴真便把拉住他衣摆的手指缓缓松开,再抬头看池逾,这人已经转身窜出很远,身影匆忙,而动作迅速地活像他是什么洪水猛兽。他于是把未竞之言吞回去,静静地看着那边出神。
须臾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