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厢房的门。
池逾把谷蕴真推到床|上去了。
谷蕴真笑得他头皮发麻,心尖滚烫,从头到脚,火气横生。他掐住谷蕴真的下巴,倾身覆下去,谷蕴真竟没有反抗,反倒极为顺从地迎合他的混账行径,甚至还在他耳边轻笑低语……
后半夜是迷梦颠倒,不知今夕何夕。
朝飞暮卷,云霞翠轩。
又是一日天气新。
池逾满头大汗地从床上弹起来,还未掀被子,已经觉察到一阵令人震惊的异样感,他脸上的表情一时变幻莫测,崩溃、凌乱、惊愕……一系列情绪糅合在一起,聚成一簇簇在脑海里依次炸开的烟花,对脆弱的神经末梢进行着第二轮轰炸。
天杀的,这叫什么狗屁的梦中奇遇?!
他捏着被角,想杀人的心都有了。
“小七、小七?再不起身,太太会来催的……”恰好此时,有人还在没眼色地扣门,听声音应当是雪月,然而池逾这会子正逢精神崩溃、自我怀疑的当口,管他风花还是雪月,一律滚远点为好。
雪月正欲继续敲门,一道震耳欲聋的声音在门板上蓦地炸开,是门板忽然被什么东西猛地一砸。雪月冷不防被震得指节发疼,吓得不轻,又听里面池逾暴躁道:“再敲一声试试?!大清早的吵什么吵!”
池在恰好来,眼见这一幕发生,又看到雪月无端被吼,在门口默默地擦眼角,不由道:“天可怜见,这都十点钟了,算哪门子的大清早?哥哥也不起床看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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