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――身似浮云,心如飞絮,气若游丝。
没错,是这一句。池逾仔细地比对着,心中确认道。
池逾为人粗糙,只觉得谷蕴真既然爱唱戏,只是无聊时随手在纸上乱写喜欢的唱白用作排遣。他看着那张纸,于是不由感叹,为何别人随便一写就那么好看,他的字还经过练习,却还是犹如狗刨泥土,不堪入目。
“小七,你怎么还不去休息?这书房到现在还有光亮,若太太远远地在对面瞧见了,是必定又要说你的。”不知何时,丫鬟雪月来了,她在门口轻声提醒池逾。
池逾起身:“你自去睡罢,别管我了,我又不是只会哭的小孩子。”
她住在池夫人那边,冒着寒冷夜色来,本来属于实在是很困难的一件事,现在又因为池逾的话,转变成很吃力不讨好的一件糟心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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