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蕴真蹙眉。但池逾好像想通了什么,原本紧张的眉头松懈下来,释然道:“这老头儿在街上靠作伪为生,什么有名的画家他拿个雕好萝卜盖了章就去卖,被揭发便死不承认,也不知道哪来的底气指责我这儿不好那儿不好,真是稀奇。”
他没有回答问题,反倒将话题绕的七歪八扭的,谷蕴真便换了一个问句:“你是来做什么的?”
池逾毫不迟疑地说:“赔罪。”
谷蕴真转身道:“原谅,你走吧。”他没走几步,手腕就被池逾牵上来,池逾的手或许比谷蕴真的大很多,可以轻易地裹着他的腕骨。谷蕴真蓦然弹起想甩开他,却不期然望进池逾深邃的眼里。
他又不能出声,静静地立在原地,等池逾张口。池逾果真说了话,竟是抱怨:“好冷淡,你是怎么了?”
谷蕴真仰头看着池逾半晌,深黑的眼底情绪万千,他忽然像换了一个人,冷不防道:“池逾,方才你救一个辱骂过你的人,你就是在以德报怨。凭什么顾左右而言他,故意不回我的话?”
池逾顿了一下,笑道:“那我回你的话,你原谅我可好?”他不等谷蕴真说话,便低头,压低声音说:“我的确是在‘以德报怨’,但是你若是非要点破,就相当于是在扒我的衣服,你问得越详细,我就越赤裸坦诚……所以,你还问吗?”
明明才道过歉,这下又要继续道歉。
谷蕴真耳后根又红了,微皱眉头,含怒带气地瞪池逾,这回转身就再也抓不到了。他的身影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