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这人嘴里又在说着什么情不情的,天可怜见,就不能干净正经一时一会儿吗?
池逾倒是有点冤,初春寒冷,他生来便有许多讲究,配这个戴那个的。昨日在外头把随身的祖传玉佩随手送了人,晚间回来被池母骂得狗血淋头,说拿新的配上,再不准随意许人。池逾一大早便打发他这里照顾他一同长大的丫鬟,名叫雪月的,去库房拿,谁知道雪月一去不复还,半天都没有回复。
半晌午,门口都再没有动静,池逾索性穿着睡衣走出来,不耐道:“叫你给我找个游龙玉佩,又不是现在就拿原石给你磨,怎么也这么慢!你是越来越怠懒……”
他蓦地住嘴,兴味煞浓地打量着谷蕴真,眸中转着不明意味但绝非善意的光,口中话音一转,问道:“怎么是你啊?”
谷蕴真扶着木门的把手,转身掩门道:“我走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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