徊不定许久,久到许原惶恐到以为他要谋杀自己,池逾才终于施恩开口:“那个,你之前说的谷蕴真的名字,究竟是哪三个字?”
“啊?”
池逾说出口之后别的情绪就全都灰飞烟灭,不耐烦道:“啊什么啊,快点告诉我,我可不想今晚回去再琢磨一整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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池逾:酸酸楚楚
第3章 带刺的玫瑰
细雨斜风作晓寒,初春里雨丝如线,飞缠槐叶。谷蕴真阖上木门,把春衫的扣子往上合上两枚,仰面便是如情人温手爱抚似的朦胧雨点。他夹着一把红缎面油纸伞,信步朝每日都要去的琴行走去。
清晨的斜阳胡同煞是热闹,路上有打着自行车铃肩跨深绿色口袋的邮差,也有背着书包上学堂的孩童,观山与观海在街头的包子铺等着胡婶买包子,善于踱步打太极的李老头在后排等得无聊,低头笑呵呵地与他们逗趣儿,鼎沸人声夹着鸡鸣犬吠――这是切切实的人间烟火。
一呼一吸,尽是香可四溢的世俗气。
谷蕴真到琴行时恰逢雨停,他收起纸伞。琴行老板刘程恭正坐在一张浅梨木大凳上一边喝粥一边逗鸟,那只红嘴绿鹦鹉一见到他,便拍翅膀喊道:“谷师父!谷师父!俊俏的谷师父!”
刘程恭站起胖乎乎的身子,不灵便地转过头来,笑道:“这鸟竟然也看人赏脸说话。我逗半天它都不肯开金口,你一来它倒自己张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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