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后, 一切如常,温鹤和邢文博继续每天一起自习。经不久前一阵风波, 邢文博确实收敛了很多。学业如山, 确也是分心乏术。
但邢文博心里的小九九还在暗搓搓地拨弄着。周六晚上, 自习室,邢文博一边刷卷子,一边眼皮也不抬,以一种特别漫不经心、“我是突然想起才随口问问”的语气开口, “明天你怎么过?”
“明天?”温鹤转头看他。
“嗯,有安排了么?”
温鹤想了想,又想了想。
他搁下笔, 似乎经过了反复思索, 才问道:“你……母亲节都做些什么?”
邢文博一愣, 手里转着的笔倏然停下。
温鹤误解他的意思了。
明天是5月10日,温鹤的生日。
18岁生日。
这种关乎隐私的事,温鹤从来不往外说, 但邢文博要知道并不难。他时常进出老师的办公室, 高一时有一回帮着年级主任整理全年级学生的一些资料,趁着老师没注意,特意瞄了瞄温鹤的档案。
明天也是五月的第二个周日, 母亲节。
邢文博:“……”
温鹤这联想能力,他服气。
“能做什么,”邢文博说,“不就那天多做点家务,少惹母上大人生气,陪她逛街当苦力,晚上全家人一起出去搓一顿呗。”
年年母亲节都是这么过的,对于邢文博早已理所当然。唯独今年不行,他已经提前跟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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