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放学别走,我会说出这么智障的话么?”
学校里有关邢文博的讹传确实只多不少,邢文博这么一说,萧亮也就信了。
“真要一年不上赛场啊队长?那不得憋死。”同为校队成员的高二生陆洋说道。邢文博虽然退休了,但大家都叫惯了他队长,一时半会儿改不过口来。
“放心,你们邢哥一年还憋得住,”正主还没开口,萧亮就插话道,“高中只能打打市内比赛,没劲儿,最拿得出手的也就一中那群怂货了,上回还玩脏的,不过碰上咱还是输,无敌的人生啊,太寂寞。”
“哈哈哈——”几个男生笑开了。
温鹤听出来了,原来邢文博的嘴炮功夫是团体文化,也不知他跟萧亮谁才是病毒源头。
他们归他们聊得热闹,邢文博装作不经意地往角落的方向扫过去一眼,温鹤始终埋头扒饭,一口接一口扒得井井有条,风雨不侵,天涯陌路人的气场稳如泰山,完全没有接个话头、认个队友的意思。
邢文博觉得拔吊无情这词真是为温鹤量身定做的。
“我有个初中同学就读一中,”坐在最边上的校队成员胡峻铭说道,“我跟他说他们校队的使阴招,他还不信,说问过他同学了,裁判都没说话,没有的事。”
“裁判没说话就没有的事?”萧亮冷笑,“那天全场人看着,都他妈是瞎的?”
“他们也就练习赛能这么玩玩,”邢文博说,“到了CUBA(中国大学生篮球联赛),人家不吃这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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