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外也有认识的朋友,闻秦独身,总有下手的机会。
时良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哑谜。
“宋主席,我很高兴,”时良叫着宋屿认真地说,“以前我会觉得我妈怀孕,是因为她想重新得到闻先生……我爸的关注,对我好也只是附赠而已。”
“但现在我没有,是不是我的病快好了?”
宋屿此时没有在闻周面前时的针锋相对,眼神深邃柔和:“是。”
时良眨了眨眼,眨掉了眼里的水光:“我妈好像也变好了。”
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。
“我弟弟——或者妹妹,不管是alpha,Omega还是beta,应该一生下来就能得到他们的宠爱,”时良微微叹了口气,“真好啊。”
这是他记忆中从没得到过的。
以前他生病,总觉得奢望不来,失望多了,久而久之就不再期望,现在他病情转好,又有宋主席,也没必要了。
宋屿的视线一直放在时良身上,半晌才伸出手将时良搂过来,轻而淡地问:“哭吗?”
“你烦不烦啊宋主席,”时良靠在他肩上轻声说,眼角滴下一滴泪,却像开幕,汹涌的眼泪簌簌往下掉,十几年得不到父母关切的委屈终于兜不住,“哪有你这样的。”
宋屿抱着他,颈侧湿润,肩上的布料被眼泪打湿。时良埋在他颈边无声呜咽,忍了这么多年终于找到了个可以发泄的出口。
生病的时候时良对家里人的态度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