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地说,觑着时哥脸色,生怕时哥突然翻脸。
时良:“……”
宋主席跟他的差距太远了。
操,早知道当初就不放弃理科跑来学文了。时良看着要背的那一沓厚书就觉得口干舌燥头痛欲裂。
当初要不是因为闻秦选了理,硬要给他补课——
“行了,知道了。”时良烦躁道。
连鸿运和郭子休平时虽然大大咧咧吊儿郎当的,没想到关键时候还能起些作用。
经过这么一遭,时良变乖了。
他从心底不想跟宋主席差距太大。
晚自习下课时良跟着宋屿回他家。
到家之后不用宋屿开口,时良自己主动去书桌边学习。
宋屿定定地看着他的背影半晌,脱掉校服后时良只穿着一件单薄柔软的毛衣,低头时露出被撕咬过的腺体和支棱的蝴蝶骨。
严密交集的视线将时良彻底包裹,品出了些许的反常。
宋屿抬步走向时良,抽走了他手里的资料,待时良愣愣地看向他的时候,他将书放在一边,手指压着因为惯性翘起的封面,嗓音低醇:“过来,我哄哄你。”
时良头顶冒出一串问号:“什么?”
“还在生气?”宋屿叹了口气,将他抱了起来,坐在自己腿上,温热宽厚的手从柔软的袖口钻进去摩擦,鼻尖顶着温软的耳垂:“嗯?”
“不是,”时良被刺激得哆嗦了下,“宋、宋山与,我觉得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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