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考的倒计时还有两百多天,认真起来的人逐渐多了起来。
但时良这小团体还是懒懒散散的。
除了时良。
因为就他有对象被压着学习。
操。
时良被逼得天天恨不得睡死过去,这样就不会起床面对宋主席那张严肃的冷脸。
不让亲就算了,还不让摸!
时良生了几天闷气,连着好几天都没理宋主席,校服都不穿他的了,就套着自己的校服。
直到他信息素抑制不住,隔着一堵墙疯狂寻找着能结合的alpha的气息,被宋屿拎了出去,随意推进一个空教室里堵着。
“还生气吗?”宋屿轻吻着敏感绯红的腺体,若即若离地贴着说话,撩得时良手软脚软显得站不住,就是不咬下去。
时良被他撺在门板上,扭着头眼里氤氲着朦胧水汽,逸出的信息素逼得他几乎要疯了,迫切地想闻一闻宋主席的龙舌兰止渴。
“你是故意的。”时良反手勾住了宋主席的手指,滚烫的脸贴在冰冷的门上,余光中看到了凌乱的桌椅。
不知道这是哪个空教室,有没有监控。
陌生的环境以及随时能被人撞破的不安刺激着时良头皮,他委屈着责怪:“你故意报复我是吧?”
“没有,”宋屿喉咙里挤出一丝轻笑,含着漂亮的腺体模糊地说,“宋老师舍不得。”
“但床上舍得。”
时良:“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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