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红已经消退,普普通通的触碰和摩擦完全不能满足他。
而抑制剂寡淡无味,也被丢到一边,不到逼不得已的时候从不拿出来用。
时良更倾向于被宋屿咬一口,临时标记他。
越想心里越磨人。
高三的体育课只是虚设,在操场走一趟就等完事,宋屿接到时良的短信就上来了。
而时良是掐着时间翘了节政治课出来。高三学习紧迫,时良知道什么时候不该打扰宋主席。
憋死他了。
时良将腺体露出来,凑到宋屿嘴边,口腔提前分泌出唾液,多得他不得不连续咽了几下,才没丢人。
宋屿靠在隔间的门上,拥着时良,指尖插入柔软的金发有一搭没一搭地按摩着他的头皮,低下头闻到了迫不及待不断涌出来的信息素,声线沾染轻巧的笑意:“憋不住了?”
说话间,时良感觉后颈被舔了下,哆嗦了下,瞳孔涣散:“对。”
“乖点。”宋屿说,轻轻含着腺体刺入,龙舌兰的醇香灌入,完成了临时标记。
时良在宋屿怀里软成一滩水,捞都捞不住。
这是把他当抑制剂用了。宋屿骂了句小兔崽子,认命地捞着他,等他缓过来。
“一整天都见不了面。”时良皱着眉抱怨,“憋死了。”
“好好学习。”宋屿用指尖揉了揉他的耳根,淡淡地哄:“晚上见面亲你。”
等厕所里的信息素味儿散得差不多了,时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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