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屿盯着讲台,谁也没看出来他在出神。
但是,一旦如此,时良就会看到他的阴暗晦涩的欲望,肮脏龌龊的心思,而他将一辈子都无法逃离。
就算他想跑,宋屿也决不允许。
宋屿突然想到了手表的遮掩下手腕上的红痕。
——如果他想跑,恐怕身上这样的痕迹会更多。
时良半撑着脸靠在冰凉的墙壁上,百般聊赖地转着笔。
临时标记像一条奇妙的纽带,将时良和宋屿连接在一起。
隔壁班语文老师讲课的声音忽然变得异常清晰,并逐渐和十六班的语文老师讲课的声音奇异地重合在一起。
时良边听边想:宋主席现在在干什么?
在认真听课吗?
还是——那里还憋着?
时良转笔的手蓦地一顿,笔尖戳到掌心有些刺痛,就像“叮——”的一下,突然福至灵心,心跳也有些加速。
没有人知道时良从他生日起,烦了好几天。
但就这么一瞬间,他有点明白了。
他好像真的喜欢上了宋主席,既无关规则,也无关信息素。
时良心里骂了句,当初答应规则完成这场任务,做的是能全身而退的打算,而不是把自己赔进去。
我操!
作者有话要说:宋主席并没有在认真听讲,而是在认真想怎么搞你。
完犊子,好像把宋主席写得更变态了【挠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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