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屿被唤回了理智。
他们头顶信息素警报器垂死挣扎了半个小时,终于刺耳地叫起来。
空气中所含的信息素超标了。
宋屿空闲的左手手指猛地蜷紧,眼中闪过厉色,沉声问:“你发情了?”
警报声有些尖锐,时良还没彻底迷失理智,短暂地清醒过来,抬手摸了摸颈后的腺体,心里发沉。
原本他以为腺体已经不再发烫,结果是他在见到宋主席后下意识忽略了它。
腺体已经从一开始隐隐发烫演变成现在,几乎能烫伤手指。
“应该是。”时良飞快地说,减去多余的话,“我需要你的信息素。”
宋屿却没有立即答应,而是看着他,反复确认:“你确定?”
时良有些疑惑,却点头:“确定。”
“找个酒店。”宋屿对司机说,撕掉了颈后的抑制贴,被压制的凌冽的信息素瞬间蓬发。
时良还没来得及说话,又被宋屿的信息素冲昏了头。
原本只是处在发情边缘的时良彻底被引诱进了发情期的第一阶段,陷入了浅性发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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