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镜片后的眼神有点犀利,带着明显的不信。
显然宋屿已经知道时良刚才在干什么。
但他并没有拆穿,而是点头,很公事公化:“知道了。”
时良揣着纸条来,再揣着纸条走,直到晚上见到宋屿时才想起来下午的事。
但宋屿见到他之后先说:“明天可以不用来了。”
时良:“?”
“等考完试之后再说。”宋屿补充。
“不行啊,宋主席,”时良说,“你是不是故意不想让我考好?”
你想害我?
宋屿简洁道:“不是。”“那是什么?”时良双眼明亮,盛着清浅的笑意,微挑的眼尾在灯光下不知何时带上些妖冶,“担心我?”
“还是讨厌和我待在一起?”
宋屿:“……”
他不说话,时良就直直看着他。
“不讨厌。”宋屿叹了口气。
时良得寸进尺:“那喜欢吗?”
宋屿不慌不乱,只是沉静地看着他。
时良专注又认真地说:“可我喜欢你。”
我喜欢你这四个字对很多人来说都难以启齿,因为它既神圣,又代表了某个人的真心。
有时候随随便便说出口就会变得廉价。
“时良。”宋屿叫他,在他看过来的时候竖起食指抵在唇边:嘘——
时良便笑意盎然地停下来。
过了会儿听见宋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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