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的特色都学会了,这样她就可以不用出门就吃到地道的饭菜。”
烛茗愣了愣才反应过来,蔺遥口中的“她”指的是小耳朵。他看向蔺遥的眼神里不免多了几分钦佩:瞧瞧,这什么绝世好男友。
他笑着说:“感情真好,这么多年过来不容易吧。”
“嗯,是挺不容易的。”带孩子太难了。
蔺遥说完,突然有点迷茫,他什么时候居然能这么自然地和烛茗讨论小耳朵的事情了?很明显身边这个大傻子连小耳朵是谁都不知道啊!
他清了清嗓子,没再继续说下去,顺手甩了甩打蛋器,将蛋清打出的泡和蛋黄糊搅拌在一起,转身开火,倒油,将面糊一点点摊开在锅底。
烛茗切好草莓后就目不转睛地看着蔺遥烹饪,行云流水地将面糊翻面,深邃的眉目间笼罩着柔和的光芒,仿佛一副精致的画,看得他有些出神。
眨眼间,小薄饼就摊了好几块,一张一张叠垒在一起。
直到面糊全都摊完,蔺遥将锅碗瓢盆送入洗碗机,端着两摞松饼走到餐厅,烛茗跟在他身后,把草莓块放在旁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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