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纪成钊惊讶的声音响起,“你爷爷好像意识突然清醒了许多,要和你说话。”
这几天都是浑浑噩噩的老人家,从睡梦中醒来听见他打电话的声音,眼睛突然放了光。
烛茗屏着呼吸,等纪成钊把电话放在爷爷耳边,很快听到那边传来粗粗的呼吸声。
“爷爷?是我,烛……纪然,我是纪然。”
“唔呜呜噜!”那边先是一阵囫囵的声音,仿佛是爷爷在激动地叫喊,紧接着是含混不清地咬字,“然然啊,最近过得好不好啊?”
熟悉的称呼,熟悉的问候,却是陌生的表达。
烛茗鼻头一酸,仰起头,看着天空:“好,特别好,等着陪你过春节呢。”
出道后他就搬出了纪家,老爷子念叨了好久一起过除夕,但一次也没有实现,想到这儿,他喉咙里一阵酸涩和哽咽。
“哇呢啊唔嗷嗷唔,都是你的,爷爷都给你。”
那边的声音听不清,只能听见最后几句话,但他从小和老爷子一起生活,从只言片语中也猜得到他在说什么。父亲还在那边,或许开的是免提,他声音平静地,一字一句地对老爷子说:“爷爷,财产不用留给我,我想要的我自己都有,其他的什么都不需要。”
“然然啊。”老爷子的声音突然变得清明起来。
烛茗怔了怔:“嗯,我在,您说。”
“唔不在以后啊,要好好活着,不要被过去牵绊住脚步……”
纪成钊后来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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