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无奈地笑笑:“说真的,很少见狼狗这么粘人,而且还就粘你一个人,真的愧对它这张凶恶帅气的脸。”
蔺遥抱起乌龙放在地下,把狗链握在手里,起身说:“它小时候比这还内向,养成现在这样很不容易了。”
医生把蔺遥送到门口,边走边说:“对于一些心里比较敏感的狗狗来说,主人的陪伴就是他们的精神支撑。前两天有人带家里的狗来做安乐死,一打听,说是狗的主人得病去世了,这狗就趴在床边不吃不喝好几天。真的有感情了,活着全靠主人的存在。”
蔺遥边听边控制乌龙的跑速,听到最后不禁一愣,脑海里莫名就冒出了烛茗在病床上,拽着他脱口而出喊着“蔺老师,没有你我真的活不下去!”的模样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在他裤腿紧贴着的乌龙:“……”
未免也太像了点。
没等这个类比深入他的脑海,陈青泉的电话就打来了:“杨总问你有没有空见一下准备这次捧出道的孩子们?还有一个多月就要录制节目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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