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说:“PTSD吧,我不是在N国差点被炸弹炸了吗。”
钟衡推开他,认真地审视了一遍祝深嬉笑着的避重就轻的模样。
绝对不只是这样。
可如果被炸弹袭击都是轻,那对他而言什么是重呢?
是什么阴影让他午夜梦回都不得安宁?
祝深从前那些年又是怎么过来的?
钟衡站在了床边,低声问他:“你以前是不是掉到水里去过?”
一瞬间,他看到祝深的脸色惨白。
于是钟衡就懂了,自己一定是猜中了。
后半夜祝深被噩梦缠绕声嘶力竭地喊叫的时候雨就停了,此时晨光熹微,天色微明,雨水沿着窗户一滴一滴往下滴落,屋子里静得只能听见这个的声音。
祝深回避着钟衡的视线:“你怎么知道?”
钟衡的眸光里闪过错杂的情绪,他也低下了头道:“夜里,你向我呼救,你说你要被淹死了。”
“那么在你的梦里,我有没有救你上岸?”祝深听到钟衡这样问自己。
祝深看了钟衡一眼,嘴角扯了扯,露出一个浅淡的笑,轻轻摇头:“谁知道呢。”
钟衡见祝深状态不是很好,也没有继续追问,适时手机铃声响起,他退出房间打电话去了。房里的祝深看着钟衡走出房间,一下垮下了笑容,抬手胡乱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发,然后走去了洗手间。
洗漱完毕以后,走到客厅时,钟衡的电话也打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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