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外散心,就又开始放飞自我了。
N国被炮弹袭击,伤亡惨重,祝深住了很长时间的院,《废墟》其实是在医院里画的。
倒不是因为他也受伤了,而是因为他胃溃疡严重,不得不切除三分之一的胃。
祝深自由,却也孤独,他身边没人管他,事实上谁都管不动他,于是久而久之大家就习以为常,实在看不下去了才劝他少折腾自己。
也只有在滟城,才会有人抹着眼泪或者寒着面孔叫他吃饭。
见钟衡没有说话,祝深脸又朝他歪了歪:“问你呢,你怎么知道我胃不好?”
这回钟衡倒是走了进来,不由分说就走到了他的面前,抓着他的手,把他揪了起来。
祝深皱着眉头刚要一挣,就听钟衡压低了声音道:“陪我去吃鱼吧。”
声音温醇,不似从前那么冷硬。
祝深心头一颤,轻轻地打量着钟衡。
那一刹那,他都疑心钟衡在说霓城话,不然怎么会绵柔得像支歌,话音落了这么久,那祈使的语调还盘桓在他的心尖。
鬼使神差,祝深应了。
“行啊,我陪你去。”
钟衡松开了手,给祝深腕上留了一抹温热。
那一指的温度经久不散,等祝深回过神来,钟衡已经穿上了黑色的长外套。
祝深摇了摇手腕,觉得暗自好笑,走向了衣架,也披上了自己的白色风衣。
第17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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