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倒不是不喜欢。”
两人结婚后协议定得清楚,联合在自家长辈面前做戏,钟衡是图股权,祝深则是图清静。婚后谁都不碍着谁,该玩玩,该乐乐,两年以后一拍即散,对外就说是感情不和。反正天底下感情不和的怨侣那么多,谁又能把他们记挂多久呢。
只是祝深提了一点要求,毕竟都是滟城的风云人物,钟衡不能明目张胆地给他戴绿帽。
当时钟衡皱眉说他不会。
后来他还传授了钟衡不少玩乐之道,哪儿的会所酒好喝,哪儿的公司模特好看,活脱一个纨绔子弟的模样。但都是祝深从他那不着调的朋友们那里听来的,以为钟衡会感兴趣,哪知钟衡阴着一张脸,很不高兴的样子。
“我是真觉得不大合适。”祝深环顾着这房子说。
他与钟衡毕竟只是简单搭个伙,他又时常飞去国外,平白占了这么好的院子,让以后那位怎么想。
他放下了杯子,手里还握着那个表盒,想着这个今后也是要还给别人的。
本以为他这样一番识大体的话钟衡会心生感激的,哪知钟衡面色铁青地站了起来,冷冷道:“你就住在这里。”
到底是寄人篱下,祝深很快就从善如流,“那我住哪间啊?”
钟衡带着他去了二楼。
左边这间是他的,右边是钟衡的,随楼梯上去,还有个小阁楼。
“这小阁楼是干嘛的?”
钟衡把门推开,祝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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