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然后回到了座位。
吴绪眉头越皱越深,可祝深的嘴角却始终挂着微微的笑意,带着淡淡的疏离,,只见他抬高了帽檐,摁出了笔芯,就开始往纸上画画了。
吴绪瞥他一眼,轻轻叹气,越发觉得自己是皇帝不急太监急。
近年来,外界对祝深的评价大多都是负面的。
要怪只能怪祝深成名太早,成长速度太快,画风太鲜明,而他一旦进入了瓶颈期,想要停下来静静思考时,外界就开始唱衰他。
毕竟,从他成名起,就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。如果能达成许多人都没有办法达成的成就,那这个人总是容易面临质疑与恶意的。
何况,他还是那么地年轻。
埃米亚大教堂是典型的哥特式建筑风格,高耸而削瘦。祝深看似很随意地勾了几笔,定好了教堂的比例,然后从塔尖开始画,哥特式建筑独有的竖向线条立刻跃然纸上,拱窗和圆窗经他手有条不紊地分布在了建筑上。
正画着,忽听后面传来了窃窃私语。
许是久违天晴,今天这家咖啡店的生意比往日好很多,从里到外,都坐满了客人。一把把遮阳伞将小圆桌给隔了开来,这伞遮阳可以,却不隔音,因此身后那几个白人艺术家的高谈阔论刚好被祝深听着了。
好巧不巧,几人谈论的主角正是祝深。
“祝沉寂了那么久,现在能拿出手展览的竟然还是几年前的作品。”
“我想Moeen Cakmak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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