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的取景地,无论是连绵起伏的翠绿幽谷,还是白雪皑皑的起巍峨山峦,亦或是成群经过蔚蓝海湾的抹香鲸群,都是摄影师心驰神往的壮丽景色。
“想去?”暮寒问他。
“还好。”乐晨安低垂着目光乱扫。他自然是想去的,可又不好意思开口,毕竟暮寒去是滑雪的,他不想打扰他和朋友们预定的行程。
“陪我去吧。”暮寒忽然挑起他下巴,认真的说:“我想你陪我去。”
“嗯。”太近了。乐晨安鼻子里答了一声,大气不敢喘,生怕他反悔。
乐晨安趁周末回了趟家,陪爸妈吃了顿饭。
“安然,我记得你年轻的时候去过新西兰啊。”乐晨安的老妈早年是文工团的塔尖儿,偷偷在窗外看她开嗓或者练舞的男孩们把走廊挤得满满当当。巴掌脸,杨柳腰,一旦舞起来如风如水,柔弱无骨。他看过妈妈当年的录像,那个年代随身设备还不普及,都是扛着笨重的摄影机转录到录像带里,时间久带子还容易受潮,低像素的影像时断时续,不过这都遮不住那抹翩若惊鸿的身影。乐晨安还专门把保存下来的部分上传到了网盘,免得再过些年带子彻底坏掉。
可惜,舞台演员是碗青春饭,韶华逝去,一代一代的新人更替,现在除了他们父子俩,也没谁记得这个当年惊艳了时光的美人。
“去过啊,过去作交流的,演出结束还有毛利小伙子直接跟我求婚呢。”这话听着像吹牛,但乐晨安是相信的。安然年岁已近五十,外表依然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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