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情、难、自、禁?”纪玦眼眸深了几许,放缓音调,把四个字念得几近//绵耳语,一翻//身,牢牢抵//住顾桓,温柔气息缓缓扫过顾桓身上,“巧了,我只要见到你,就没有理智的时候。”
说着,像是为了验证这句话,俩人周遭的薄薄一层束缚悄然滑落,透过昏黄映出内里jiao//叠的全貌。
顾桓没来得及开口,就又被纪玦带进了飘渺云际,整个人都被伴着浓郁酒香的清冽气息深/深围住。
纪玦轻轻抚着顾桓脸上即将愈合的伤口,酝酿着炙//热岩浆的眼底深处,是迄今都无法原谅自己的自责,他低下头,无比虔诚地触上那浅浅一层结痂,低声说:“还好没有留下疤痕。”
顾桓读出纪玦心底深藏的懊恼和后怕,本就蒙着一层薄雾的眼眸即刻模糊了视线,他硬生生逼回,慵懒地勾着纪玦脖子,故作轻松地逗他:“我破相了你就不喜欢我了?啧,看不出纪总如此肤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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