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巷寂静,来时还淅淅沥沥的雨不知何时下成了连绵雨雾,顾桓抬眸,循着殡仪馆远远看到经过火海和暴雨冲洗后的酒吧废墟,脑海中是不久前从高震淣那拿到的检查报告——无色高浓度毒药,只需要小小几滴,混在酒精当中,即可一针致死。
无人知晓真实场景究竟如何,所有痕迹都随着一场精心策划的游戏被洗刷干净,再过几日,那里会高楼重建,热闹重铸,昔日宴客欢喜的一切过往皆如前尘往事,再不会有人提及——就像这世界上最看不透的,永远是叵测人心。
纪玦撑起一把伞,安安静静地撑在顾桓头上,牵着他,沉默地走在一侧。
雨水沿着灰墙砖瓦细密滑落,织成一片白茫茫的雨雾,又落在他们脚下的青石板路,溅落一地晶莹水珠。
许久,顾桓回过神,轻声说:“你也知道,对吗?”
纪玦闻言,没说话,微垂的眼眸轻轻抬起,像是透过层叠雨雾看到了远方,随即,牵紧顾桓的手指,把他往自己身边轻拽了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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