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红,终于把纪玦安置好,这才轻呼出一口气,他直起身,揉了揉太阳穴,感觉自己比经历了数场商业谈判还要心累。
顾桓顾不得管自己还穿着一身脏衣服,将壁灯调为夜间模式,然后出去拿毛巾。
*
纪玦做了一个悠久而漫长的梦。
梦里好大的火,而一个看不清脸的女人,拼尽全力,把他推出火海,一遍又一遍地重复道:“活下去,一定要活下去。”
活下去?活下去,踩着敌人的尸骨活下去。
蜷缩在小小一隅的稚童漠然起身,在火光中走出了一条冰冷无情的血路,而不知何时,如鬼魅般附着于身的火光再也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漫天雪花,少年一步步沿着血做的荆棘,循着那根本看不清的光芒,想要去往彼岸。
恍惚间,似乎有一个温柔的声音喊住了他:“死?你甘心吗?”
甘心?不,不甘心——只是这不甘心再不是为了那虚无缥缈的利益,而是第一次真真切切地在这个世上有了想要占有的人,一辈子。
脚步缓缓慢了下来,茫然地驻足于一半火海一半雪山的痛苦交织中,茕茕孑立。
恰在此时,和煦的风徐徐吹过,轻柔地裹住少年,浇灭了这一切。
......
顾桓小心翼翼地替纪玦清洗好伤口,又给他贴上退烧贴,等做完这一切,目光停到了纪玦血色全无的嘴唇上,顾桓起身,去厨房快速做了碗糖水,试过温度以后拿回卧室,想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