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他们的情况,但想起顾桓刚才看纪玦的眼神,忍不住轻叹了口气。
这个世界,爱意和咳嗽一样,是根本无法掩饰的——却并不代表当事人能明了。(注)
顾桓无暇细想心底不断骤缩的生疼到底是怎么一回事,他现在所有的注意力都被纪玦越来越烫的体温攫取,他蹙着眉,极其轻柔地把抱枕垫在早已陷入昏迷的纪玦身后,试图减轻纪玦的难受。
那紧挨着顾桓的皮肤似乎要烧起来了,顾桓第一次知道原来一望无际的冰川下面深藏着平静的火山,爆发起来会有如此滚烫的岩浆。
顾桓苦笑——所以上次俩人流落山野,纪玦根本不是因为着凉才发的高烧,不,也许也和着凉有关,但更多的原因还是他当时一意孤行非要点火,还逼着纪玦替他看护。
他竟在自以为是的情况下,成了自己最讨厌的帮凶。
顾桓无声地攥紧了手指,指尖深深掐入掌心,眼底充斥着无法掩饰的自责。
--
第50页 -